*男a女o设定
若要细看无胄盟一贯的工作时间表,会发现996是常态,007也并非骇人听闻,至于假期,总会在不经意间溜过指缝,或者被莫名其妙征用,在青金大位身上也不见例外,反而体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然而最近,一向热爱工作的“青金”莫妮克却总是带头早退,明明离下班时间还欠近一个小时,人却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际不见踪影。下属的小兵发现领导失踪也纷纷不敢声张,只好忍气吞声地将猝然增长数倍的工作量咬牙清零。
青金大位若想去哪里,无人可拦,亦无人敢拦。莫妮克近期的工作带队出外勤居多,同时也无人知晓她是否有意为之——因为若她想在城市的洪流中销声匿迹,旁人根本浑然不觉,事后当然也不敢追问。于是便无人晓得,她遁入阴影失去联络之后,实则又回到了源石云大楼,她的办公室中。
“青金”莫妮克是个omega,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弱点,绝不能旁落他手掌控的软肋。若真有一天她疏忽大意不幸暴露,叛逃和死——或许于那时的她而言没什么不同。她分化时年纪尚轻,自那之后发情期便如生理期一般在固定的时间间隔后如约而至,馥郁气味的体液代替经血在她的下体肆意泛滥,而她在知晓自己成为倒金字塔型性别社会的塔尖——也是稀有资源时,她对此厌恨至极却又毫无办法。
虽然这并没有阻止她成为卡西米尔最顶尖的刺客,但她不得不在发情期不速到来前离群索居,因为她的同事与下属中不乏五感敏锐的alpha,即便莫妮克从不遗忘按时注射抑制剂,但她性格中的谨小慎微与完美主义不允许她踏错哪怕微不足道的一小步。
莫妮克攀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外翻身而入。此时天色已晚,屋内一片昏暗,寂静无声,因此她着地时的声响比平常重了好几分也不会有人察觉。她踉跄了一下勉强稳住身形,浑然不觉她的喘息声已经大到让她再也无暇注意其他细小的声音。
她已经顾不得自己满身破绽,也不再去想要尽快集中精神,本能中对交合行为的渴求在逐渐盖过理智,脸颊的温度不断升高,莫妮克不禁将颈间缠绕的围巾拉低了不少。她仿佛缺水多日奄奄一息的行者,而面前不远处的上锁抽屉是沙漠绿洲。
然而当她终于在支撑不住前用颤抖的双手拉开抽屉时,眼前的景象却无异于给了她一记重击——原本应该放置着最后一支抑制剂的位置空空如也,不知因何缘由不翼而飞。
莫妮克跌坐在地上。一切都完了,她已经没有原路返回、另寻他策的力气,在属于他们这种特殊职业的办公大楼内每个夜间都会有工作人员例行巡逻,他们会发现被发情支配大脑和身体的她,那时或许还会发生什么更糟糕的事,她不敢想。
或许,现在自戕……她的视野正在逐渐变得模糊,但还能凭借记忆中的位置摸向进屋时被她丢在地上的箭囊。六英寸,五英寸……她的手指离她最后的救命稻草越来越近了,但她听见沉闷的一响,咚——一双哥伦比亚制事行军靴,将箭囊轻松踢到远处的声音。
随后而至的是浓烈的信息素,类似柠檬薄荷味道的鸡尾酒,像泄露的瓦斯那样在密闭空间中来势凶猛地逸散开来。莫妮克的鼻腔一接触到这味道心头就涌上强烈的厌烦,现在还增添了一种杂糅了恐惧和绝望的糟糕情绪,因为她的腺体严格遵守omega的本能反应,使她的身体一定程度上更舒缓也更兴奋,对性爱的疯狂渴求导致的痛苦有序消退,循序渐进地转变为就绪状态。
“看你这么狼狈,我都有点怜悯你了,莫妮克阁下。”在她的办公室里大面积散布高浓度信息素的罪魁祸首不紧不慢地蹲在她面前,语气虽然不紧不慢,但不用看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的表情有多愉悦——以他人不幸为精神食粮的变态就如他这样。“罗……伊……”莫妮克勉强吐出破碎的字句,张开双眼狠狠瞪视她的搭档,眼珠中血丝进迸,看上去十分狰狞,“给我……滚开!”她几乎嘶吼道。
“别这样,我可是特地来帮你的,请不要不识好赖。”罗伊伸出手指,以不轻不重的力道按上已经动弹不得地趴在地上的莫妮克的腺体,并满意地捕捉到她因他的动作而发出颤抖和呻吟,“我进来前都帮你打点好了,今晚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商谈要事’,甚至连靠近这层楼都不会,否则会被怀疑为窃取商业机密……我是不是很贴心?毕竟你也知道,我最懂得照顾特殊时期的同事,最近我可是一直在观察着反常的你呢。”
你监视我。莫妮克张口欲骂,但嗓音已经黏稠得快要化成一滩水,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更加逆反地违背她的意志,去迎合罗伊不怀好意的肆意触摸。他的手顺着她腋窝处无袖的位置探入胸前,那一处别出心裁的清凉设计此时成为全盘沦陷的突破口,放任他托起她的双乳揉捏,甚至富含技巧地挑弄乳头。“你的体温好高啊,是不是发烧了呢?”他明知故问,将她的身体拉得更近,甚至低下头轻舔她耳尖,又将暧昧的吻落在她眉心。
“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莫妮克阁下。”罗伊冲她灿烂地一笑,“我想和你做爱啊。”
如果她现在能拉弓搭箭,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让罗伊的脑袋爆开漂亮的血花。但如今她仿佛连千锤百炼的战斗技巧都忘得一干二净,而用尽全力去愤怒,愤怒,好牢牢扯住最后一根理智之弦,不让它崩断以至于主动去迎合罗伊正称得上是在侵犯她身体的动作,她害怕自己哪怕有一瞬间的放松,都会全盘崩溃——她已经三番五次想要去主动亲吻罗伊近在咫尺的嘴唇,以及扯开他的衣服。
罗伊是个alpha,在他们认识的第一天她就知道了。但莫妮克并不能违抗上面给她分配搭档的命令,况且罗伊身居此位的时间比她更长,于是她只能尽可能地去躲避罗伊,避免在工作之外与他多相处每一分钟,避免发生……眼下这样的情况。
但是,真的很奇怪。明明她已经不能更谨慎地掐算着发情期到来的时间, 抑制剂也有好好的打过,并再三确认没人能闻到她散发出的信息素气味。可这段时日的发情期日渐频繁不说,还一次次地火山喷发一般突破抑制剂的效用,害她差点在人前难堪,不得不显得愈发反常。
“看你的表情,应该是在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一支抑制剂的去向,以及抑制剂的效力为何越来越低了……对吧?”
莫妮克猝然转向罗伊,长久以来的搭档默契让她在接触那双坦然自若的眼睛时,便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她在注射抑制剂时,总觉得有种微妙的不协调感,但她又过于相信未拆封药物的完整性,也有麻痹安慰自己的因素在……但这些若萌生在任务中每一项都致命。
莫妮克又痛恨起自己来,但她仍然更痛恨眼前的罗伊,几乎要将牙齿咬碎地说道:“是你做的?”
“用葡萄糖稀释抑制剂,其实还挺有趣的,我还在想你多久才能发现呢……结果还是要我来告诉你啊。我不介意哦,反而觉得这样的你有些可爱,比平时那副总臭着脸的样子好多了。”罗伊以事不关己的口吻说道,仿佛完全不在乎她有多恼怒似的,反而绕有兴致地挑动着她的怒火,以及欲望。他的手已经顺理成章地挪动到下身,毫不费劲地滑进早就泥泞不堪的私处,有节奏地抽插搅动,牵扯出阵阵淫靡的不和谐音。“莫妮克阁下……不,莫妮克。果然身为omega做这份工作很辛苦吧,事实上我故意留了很多蛛丝马迹呢,但都被因发情而混乱不堪的你忽略了。”
他对着莫妮克高耸的猫耳轻轻呼了口气,果不其然又激发她全身一阵颤栗。罗伊以近乎怜爱的表情摇了摇头,啧啧两声说道:“这个机会是你亲手送到我眼前的啊,莫妮克。”
莫妮克难以自抑地仰起头,下体处传来的快感如同过电一般,让她连足尖都不由得绷直了。罗伊的手法很好,十分有效地抒解了原先她那里潮水一般不停上涌的瘙痒。她的穴肉紧紧地搅着他的手指,不停涌出的暖流一股一股地似乎要将它们往外推,但也方便他在确认她不会受伤的情况下放进去更多手指。罗伊有意让她稍微休息一下,在她潮吹后抽了出来,尽数涂抹在她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上,赞叹一般说道:“莫妮克,你真的很棒呢。我觉得你完全准备好接受alpha的性器了。”
莫妮克的额发已经被汗水濡湿,结成一绺绺贴在面颊上。高潮过后她近乎脱力,但还是在听到罗伊这句话后猛地挣扎着坐起身来,扑向前去紧紧抓住了他的外套衣领。罗伊因她的反应而微微惊愕,看着她仍在不断颤抖却拼死一般攥起的双手。她再抬起头时波光潋滟的双眸里竟然盛满他极其陌生的、从未与她这个人扯上过半点关系的,卑微的哀求,“求你,”她说,“不要标记我,除此之外什么都可以。”
罗伊眯起眼睛观察她此刻的神情。以往他们是处在同一立场的猎手,但现在她不过是他手中毫无还手之力的猎物——猎物什么时候可以拥有与猎手谈判的余地了?
“五年前,我只身一人从维多利亚来到卡西米尔,举目无亲。”她调整着呼吸,断断续续地说道,“如果被标记,谁都闻得到我身上你信息素的味道,所有人都会认为我是你的omega。”她的声音极轻,并不比一滴眼泪要重上多少,而罗伊看着那滴眼泪正缓缓滑过她长久以来坚冰一般的面庞,“那样就全完了。”她说。
罗伊笑了,替她摘开粘在嘴角的碎发,侧着头问她:“你为什么认为,我不想让所有人认为,我是你的alpha呢?”
“你可以是我的alpha,即便不标记也可以……”她不敢再抬起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败者的懊丧,“我投降,你赢了,罗伊阁下。”
“做一个纯洁的omega就那么重要?”他说,并耸了耸肩,“虽然这么说很不人道,但omega的使命就是与alpha结合、受孕。而且找上你的还是我这么优秀的alpha。”罗伊说这句话时,尾音隐隐带上了些许威胁的意味,“你不会觉得,这座城市里还有其他的alpha够资格拥有你吧?”
“不,纯洁、贞洁,那些都不重要。”她摇了摇头回答道,“重要的是我要做一个无懈可击的青金。”
一旦她omega的身份被公之于众,她会被群起而攻之,她会寡不敌众,然后被围杀、被替代、被遗忘,她的人生会结束于下一任青金的第一件功勋。莫妮克不甘心她迄今为止已咬着牙踏过了如此多的艰难险阻,坐稳了这万人之上的位置,却因为她是个omega,只因为她是个omega……她最深恶痛绝也最无可奈何的软肋,最终还是要将她拖入万丈深渊。
莫妮克厌恶罗伊,组成厌恶的一部分存在着嫉妒。他是卡西米尔人,是男性,也是alpha。即使处在相同的位置,她也明白罗伊比她更强,他们的实力之间存在着一道不能被忽视的鸿沟。她有时也会不解,为何他能占据着所有先天有利条件轻松自如地活在这片大地上……而现在他又轻松自如地把她捏在了手心。
罗伊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四目相对。他又笑起来,是她最熟悉的爽朗而虚假的笑容。“嗯,这样的条件的话,让我很难拒绝啊。”他说,“毕竟如果以后要见不到你的话,我恐怕会很寂寞的。”
不等她回答,他又问:“什么都可以?”
“对,”她闷声说道,“随你处置。”
“好极了。”罗伊笑着说道,“那就试试来与我相爱吧。”
莫妮克还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唇舌已经被吻得密不透风。大脑又在一瞬间宕机,放任罗伊的舌头冲破牙齿的防线,迅速锁定了她的舌头打着旋儿舔舐吸吮。这大概就是卡西米尔风格的深吻吧——她许久之后才被允许换气,眼神聚焦在那对她基本没怎么直视过的靛蓝色眼睛上,忽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他一开始或许动过那么一两下标记她的心思,但后面她的求饶与他的退步,全是他计划好的——
她反应过来得有些太晚了。莫妮克的呼吸道与肺可以得到短暂休息,但她的下体不可以。在他们说话的期间,它仍然在勤奋地一张一合,并源源不断地生产温热滑腻的体液,为alpha性器的插入作着准备。但如果它也能有意识的话,它现在大概很失望吧,因为能让它接纳的依旧只有手指。
“但是你知道吗莫妮克,发情期开始之后如果没有抑制剂或者是alpha的信息素注入的话,发情不会停止。”罗伊手上动作不停,一边欣赏着她被顶撞得意乱情迷的表情一边提醒一般说着,“现在这里可没有抑制剂给你打,但是alpha的信息素却要多少有多少。说说看,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有的选吗?莫妮克在心里狠狠地咒骂了一句。她最终也只能用力别开脸去,在牙缝里吐出一句:“随你……的便。”
最终还是逃不过标记,虽说是临时的,她随后补一针抑制剂就能够勉强做到掩盖痕迹。库兰塔不像菲林那样拥有突出的犬齿,但罗伊的牙齿刺破她腺体时,莫妮克还是因尖锐的疼痛而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同时因被打上烙印而感到屈辱。不用看也知道,罗伊牙齿的咬痕会在她后颈上保持形状许久而难以消褪,如同色情的项圈。看来她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摘下颈间的围巾了。
莫妮克看向罗伊,他今夜旗开得胜,似乎很得意。“那么,我们下一次什么时候呢?”他十分轻松地问道。“如果下次发情期来时,你还没被我杀掉的话。”莫妮克冷冷地回答。
“你不会的。”罗伊笑着说,“你答应了会与我相爱呢,我亲爱的莫妮克。”
fin.